王秀兰低着头，声音很小。
“她说能帮露露安排到机场的地勤，正式工。露露学的酒店管理，不好找工作，她丈夫正好在机场有关系。”
我真服了。
还是我前夫赵远舟的关系。
林清姿拿我前夫的资源，来收买我家的保姆，然后让保姆来恶心我。
这个逻辑，怎么说呢，又狠又蠢。
“所以你跟着她闹，就是为了让你女儿进机场？”
王秀兰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真的，不是在演戏。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声音沙哑。
“晚晚，阿姨对不起你。但你不知道，露露她爸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就想让她有个好工作，有个铁饭碗。你对我好我知道，但你给不了我这些。”
她说得对。
我给不了她这些。
因为我根本就不应该给。
我算是看明白了。
雇佣关系就是雇佣关系，边界感很重要。
我靠在沙发上，看了陈露一眼。
陈露对上我的目光，迅速低下头去，耳朵尖都红了。
她比她妈要脸，这点我倒是看出来了。
“林清姿老公是我前夫，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林清姿说帮你们这件事，林清姿说了不算，她老公说得才算。
“我问你们，这件事她帮你们办成了吗？”
王秀兰愣住了。
陈露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妈，”她声音发抖。
“机场那边来消息了，说名额满了，让我等下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