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像条断了气的老狗，半天都爬不起来。
师姐终于崩了，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凤清！别打了！师尊她也不容易！”
我看着他，一把薅住她头发，抬膝就撞在她脸上，
砰！
她鼻梁当场塌了，血糊了半张脸，
“这一撞，是还你第一次劝我让飞升令。”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她牙都飞出去两颗，
“这一巴掌，是还你在天门台上眼睁睁看着我摔下来。”
我一脚踩在她手腕上，把她按过我肩膀的手踩断，
“这一脚，是还你按着我上剖灵台。”
师姐疼得满地打滚，
“凤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剖我灵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把我像条死狗一样扔去天门前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现在打不过了，才想起来认错？”
月旻在一旁早就吓傻了，拼命往后缩，
“师兄!”
他扑通一声跪下，边哭边磕头。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飞升令还你，灵根还你，师兄你饶了我！”
我冷笑，
“你当然不要了，因为你拿不住。”
我抬手一抓。
他体内的雷灵根，被我一点点从他胸口抽了出来。
银紫色雷光缠上我掌心，月旻惨叫着瘫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灵脉一寸寸灰败下去。
“不，不！”
他哭得涕泪横流，哪还有之前枪我东西的得以样子。
我抬脚，狠狠踹在他肩上，他整个人滚出去，撞在命碑前，额头顿时破了，血流了一脸。
“这一脚，就算报答我对你这些年的供养之恩。”
月旻趴在地上只会惨叫，连爬都爬不动。
丹峰长老和执法堂长老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我扫过去一眼，两人当场抖得像筛糠。
“你们也有份。”
我抬手一挥。
两人同时惨叫，被无形巨力扇飞出去，骨头断裂声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拿刀剖我，一个默认我该死，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长老，披着人皮，干的全是畜生事。”
整个承天殿，再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刚才那些跟着围攻我的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重。
我踩着满地狼藉，重新走到师尊面前。
她已经吐得全身是血，眼神也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凤清，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尊！”
“你也配？”
我一脚把她踹翻，直接踩住了她的脸。
“从你把镇妖印打向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师尊，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把人踩进泥里，是这种感觉，难怪你们这么喜欢。”
师尊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突然她笑了一下。
下一秒，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捏碎了袖中一枚黑色令牌。
轰——！
远处，镇妖塔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殿中众人脸色齐齐巨变，师尊满嘴是血，却笑得疯癫，
“镇妖塔封印，你守了十年的地方，现在，我亲手撕开了。”
殿中众人脸色惨白，
“妖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