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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考试和陈西禾一个考场。
她的目光一直瞟向我这边。
我肚子一阵一阵地绞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拧。
我的手在抖，额头上全是汗。
撑不住了。
我找监考老师陪同去了三次厕所。
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
内容刚好是那天被锁在门外的那节课。
幸好幸好。
我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
交卷的时候，我的腿在发软，扶着桌子才站起来。
陈西禾瞥了我一眼。
又不甘，又气愤。
集训结束，大巴车把我们拉回学校。
在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季寻。
他靠在迈巴赫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巾搭在肩上。
整个人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贵。
陈西禾第一个下车，跑向季寻。
「西禾，辛苦了。」
陈西禾接过花，拉着季寻转圈儿。
季寻转过身，从另一个助理手里接过一束一模一样的花，递给我。
「今安，你的。」
校门口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小声说：「卧槽，两束？」
「那个是爱马仕吧？两个？」
「季寻，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季寻装傻。
「你给她也买了一样的花和礼物？」陈西禾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孟今安是我喜欢的人。」
陈西禾把花往地上一摔。
花瓣散了一地。
「季寻，你到底是来接我的还是来接她的？」
季寻皱了皱眉，拉住陈西禾的手腕。
「好啦小宝，我带你去吃饭，别生气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先回去吧，我回头找你。」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陈西禾靠在季寻肩膀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季寻拍了拍她的头。
他的目光扫过我这边，停了几秒。
我抱着那束花，站在校门口。
旁边有几个同学路过窃窃私语。
「又是季寻送的？也太宠了吧。」
「听说他今天来接陈西禾，还给孟今安也带了一束，好贴心哦。」
「陈西禾刚才好像生气了，把花摔了。」
「不会吧，她气什么？季寻又不是她男朋友。」
「谁知道呢。」
我转身往教室走。
花太重了，我有点抱不动。
我把花放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
周末教室里空无一人。
凌晨两点。凌晨四点。早上七点。
我刷了一整晚的题。
「孟今安？你昨晚没回宿舍？」
我揉了揉眼睛：「刷题刷忘了。」
不到半天，全年级都知道了一件事。
孟今安因为季寻在教室里刷了一个通宵的题。
我打开群的时候，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