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如坐针毡，摆弄着茶几上的烟灰缸。之夏还真该感谢打电话的人，放下电话的主任心情格外好。他没看之夏，脸上仍挂着笑，像长辈似地问："小肖呀，最近是怎么了？"之夏把胳膊肘儿拄在膝盖上，手托着腮，低下头。主任抬起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垂下眼皮，说："人得要强，小肖，你最近太散漫了。"之夏把烟灰缸里的烟蒂一个个捏碎。"你呀能力强，素质高，大家有目共睹。但你不爱做校网站工作，我也能看出来。你不干网站，你又想干什么？"之夏想辩驳，却找不到词句。"人啊，年轻的时候都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呢，就那么一片山，高矮能差多少？"主人比划着，语重心长："你知道你的毛病是什么吗？"这倒是之夏关心的问题，她追问："是什么？"主任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然后看着之夏，一字一句地说："做什么都不投入。"之夏释然了，这一点她早就知道。连跟俊杰作爱时，她都会忍不住去听女儿和公婆的动静，做别的还会更投入吗？之夏笑了，泪光闪烁。男领导最怕女下属的眼泪，主任迅速转变了语气："当然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改错的机会。不过，人生苦短啊，如果总是这么稀里糊涂的，你将来会后悔的。"还用等到将来吗？之夏早就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一首懵懂，她想醒过来，只是不知该在什么时候醒来，所以，她才还是懵懂着。之夏想起那次游大连的滨海路，因为多吃了一片晕车药，她上车就睡着了。醒后大家叽叽喳喳地告诉她，沿途风景美极了！可是，之夏该怨谁呢？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