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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在考场附近的打印店，墨盒都被人提前换过了。
我前脚打印完，后脚走到考场，字迹就在路上消失。
警察帮我从系统里直接打，但那台打印机也被u盘劫持了，用的同样是那个墨盒。
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局！
李队见我沉默，放缓了语气：
“林同学，你之前说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我睁开眼，摇了摇头：
“我之前以为只是打印程序的问题，以为抓到那个u盘的主人就结束了。但现在看来，这只是冰山一角。”
“能换掉多家打印店墨盒的人，能在学校打印机上动手脚的人，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某一个人。”
李队点了点头：
“周辉已经被控制了，目前正在审讯。但他一口咬定u盘是他不小心落在打印室的，对程序的事毫不知情。”
我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
是好闺蜜发来的消息：
“欣欣！你看到班级群了吗？周老师出事了！听说被警察带走了！”
紧接着第二条：
“还有，你猜我刚才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了什么？”
“有人说你昨天在考场门口闹事，被保安拦下还报了警！”
“现在帖子已经盖了两百多楼了，全在骂你！”
我心头一跳，立刻点开班级群。
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
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我昨天在考场门口被保安拦下的照片。
照片里我表情激动，几个保安正拦着我。配文是：
“某考生疑似作弊被当场抓获，大闹考场！”
下面跟帖清一色的嘲讽。
“这种人就该取消考试资格。”
“高三压力大，理解一下，毕竟脑子不好使。”
“听说还是重点班的？丢人。”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因为有人在带节奏！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刁钻，刚好避开了保安手里那张白纸，只拍到了我情绪失控的样子。发帖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用的是新注册的匿名账号。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和周辉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李队。”
我抬起头，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想见下周辉。”
李队皱了皱眉：“
按照规定，审讯期间不能——”
“他针对的不是我一个人。”
我打断他：
“他写那个程序的时候，设置了特定的触发条件。”
“但那个程序是安装在公共打印机上的，也就是说，在他设置条件之前，所有用那台打印机打准考证的人，数据都会被扫描一遍。”
“他知道多少人的准考证信息，你们查过吗？”
李队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