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焉原先答应她,今晚就跟她说清楚,可是她提前发现了。
破碎的眸光落泪,一滴滴砸在操焉困住她的手背上,他胸口闷痛,于心不忍。但也清晰地认知到,他此刻已经触碰到她的内心,不管是私欲作祟,还是强求结果,他贪婪地不想退出。
“是你一直在纵容我,又一直在拒绝我,我纠结,内耗,我想去了解清楚有错吗?我想知道你的床上为什么会有稻草人,为什么要装针孔摄像头,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注意,又始终模棱两可。我想知道你和关远川的羁绊,我想要一个和你链接的可能,我想知道这些怪异行为背后的你,我想真正地进入你的内心,让你无法再用模糊的态度抛弃我!”
葵远会被恐惧抓住,根本听不进去他隐晦的诉衷,她缩在自己的安全壳里,拒绝外界一切可能会改变她的东西,“可我不想,我不要,我也不喜欢你了,你不需要了解我。我们就这样吧,不行吗?”
果然,她一遇到困难,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后悔?
操焉还顺手将车顶的小灯调亮了,手机录像画面变得更清晰。
他再度俯身亲吻,手指若有若无地摸索。
因为录像的插曲,葵远会清醒些许,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偏了偏脸,躲过他的唇。
操焉稍稍抬脸,一双情动的眸子倒映着她不知几时变得绯红的脸颊,问:“怎么了?”
“你……你……”葵远会支支吾吾,“你想、做什么?”
他自然地回:“做你想要做的。”
他们现在全身都找不出一套齐整的衣服,而他炽热的掌心正贴着她肌肤,她难免想得不单纯。
“你别乱说,我、我想做什么?”葵远会磕磕绊绊地回。
操焉眨眨眼睛,清晰地复述一遍,“你说的:操焉,我们做一次吧……”
他尾调拉长,调情一般轻而勾人,葵远会听得,全身血气倒冲,似要着火。再听到轻轻的嗒一声,凉意刺激。
被他解开,葵远会忙伸手去抢走自己的东西,扔开。
操焉挑了挑眉,复而压身下来,密密的吻落在她唇沿,脸颊,耳畔,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