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阮霜月被掐着脖子,脸颊涨得通红。
而霍司明的话令她更加慌乱:
“什么意思?司明你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害怕啊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顾左右而言他,想想如往常那般拖延时间等霍司明清醒过来。
可这次,霍司明却只冷冷盯着她,薄唇笑得残忍又凶狠:
“你根本就没有救过我和棠渊,对吧。”
他这次,用的陈述句。
阮霜月却依旧不肯松口:
“司明,是不是棠小姐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听到棠梨的名字,霍司明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他一把甩开阮霜月,起身穿好衣服。
然后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查清楚,阮霜月为什么去南非?以及她的眼睛,到底有没有受伤。”
话音落,阮霜月的脸色霎时惨白,浑身抖如筛糠。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去拽住马上开门离开的霍司明的裤角,发着颤的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就算我冒领了你们救命恩人的身份,可是司明,别忘了,我们两个昨天才领结婚证!我现在是你的妻子!”
她本意是想告诉霍司明,无论他现在想追究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已经和他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
可谁知听到这话的霍司明却笑了。
只是他的笑惊得阮霜月头皮发麻。
“你这辈子最该后悔的事情,就是踩着梨梨的血肉,嫁给我。”
霍司明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阮霜月绝望的表情,他紧绷着下颌,冷冷道,
“如果让我查到梨梨遭遇的一切真的和你有关,我保证,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阮霜月骇得跌坐在地,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霍司明没再看她一眼,摔门离开。
约莫过了半小时,阮霜月才渐渐回过神,她急忙捡起手机给棠渊打去电话:
“阿渊,我好害怕,快来救我!司明不知道怎么了,非说是我害了棠小姐,可我真的没有”
她一改往日在二人面前的清冷孤傲形象,抽抽噎噎地对棠渊倾诉委屈。
她一直都知道,不仅霍司明喜欢她,棠渊也是。
只是碍于兄弟情分,才没有对她告白。
可如今霍司明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
她必须赶在一切发生之前,给自己再找个靠山。
她就这样添油加醋地把霍司明对她态度改变的事情说成了棠梨的故意陷害。
她本以为这次也会想过去那些时候一样,棠渊听完她诉苦,就会二话不说替他出头。
可这次,她说得几乎口干舌燥了。
对方也没用说话。
她不由得有些恼了:
“棠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都不心疼我吗?”
她发完火,却听见一贯用宠溺语气和她说话的棠渊冷笑两声。
“我为什么要心疼你这个贱货?!”
在阮霜月惊愕恐惧的眼神里,棠渊拎着一条染着红褐色血渍的白裙,缓缓推开门。
他顶着一夜苍白的头发,双眼通红,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你害死了我亲妹妹,我要让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