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不行了,虽然觉得有点不甘心,我竟然会输给你这种人渣,想到连睡觉都会咬牙。
不过没关系,昨天晚上我把你那包boss拿去阉了,这样就算扯平了。
你一定还在继续嗑药吧?不止药,boss一定也还是戒不掉,就跟你说dunhill比较好了,你就是这么固执。
我想你也还是偶尔上tin&bitch、偶尔去海边裸奔、偶尔进出警察局,在被女王追杀的生活中渡过吧?看,我光是躺在这里闭着眼睛,就可以把你那种糟糕透顶的样子,用鼻子描出来。
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优雅的字汇去形容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虽然我真的准备了很多不同的台词:挂了、仆了、葛了、翘辫了、驾崩了、大行了、回苏洲她姥姥家卖鸦片去了,不过你一定都会笑我,你老是笑我中文不好。
所以我决定用最简单的说法,笑死你。
「你们也一样!
」
女王看着东倒西歪的剧组,七色的头发随汗水甩动着。
最近习齐也发现到,女王染色的头发似乎多了几根银丝:
「你们现在还不是专业的演员,还是学生,所以随便没关系,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大错特错!
舞台永远只有一次的机会,布幕一拉开、聚光灯一打在你身上,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下了舞台要怎么累倒、病倒还是嗑药都随便你们,在观众前燃尽你自己,让他们一生一辈子永远记得那一幕,这就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
剧组的人没有人吭声,女王于是又转回脸色苍白的习齐身上:「ivy,站起来!
从act6…3…c那里和tim再来一遍!
看你动作僵硬成什么样子!
」
习齐没有办法,只好摇摇晃晃地站直起来。
罐子却忽然一步上前,从肩膀扶住了他,
「虞老师,ivy才一年级而已,你对他的肢体要求也太心急了,」罐子开口了,他在舞台上站定位看着女王。
女王似乎也很意外,一双眼瞪着冲口而出的罐子,
「给ivy点时间吧,你那种完美主义的老毛病又犯了。
」
习齐有些茫然地听着他们对话。
女王睁圆了眼看着他,剧组的人也惊讶地望着罐子,女王好像想接什么话似的,但半晌又撇过了头,罐子在他身后低下头来:
「你不舒服?是昨天晚上的关系吗?我不是有留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