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我穿着顾衍之专门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顾家传世的蓝宝石项链,正端着香槟与几位商界名流寒暄。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刺耳的嘲讽打破了宴会的和谐。
白露露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明显过季且有些破旧的礼服,头发凌乱,脸色蜡黄,与周围衣香鬓影的宾客格格不入。
保安试图拦住她,但顾衍之微微抬了抬手,保安立刻退下。
他这是要看我怎么处理。
白露露见没人拦她,气焰更加嚣张。
她大步走到场地中央,指着我,对着周围的宾客大声宣扬。
“你们都被她骗了!这个女人叫姜浅,她根本不是什么名媛千金,她就是个穷酸户!”
“她爸爸是个赌鬼,她弟弟是个尿毒症废物!她为了钱,什么下贱事都干得出来!”
“她就是个心机婊,故意给我下药,抢了我的未婚夫!你们顾家瞎了眼,竟然娶这种破鞋进门!”
她的声音极大,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震惊,有鄙夷,也有看好戏的戏谑。
白露露洋洋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顾家扫地出门的悲惨下场。
“姜浅,你以为穿上龙袍就能当太子了?野鸡就是野鸡,永远也飞不上枝头!”
她恶毒地咒骂着,试图用舆论将我彻底压死。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骂得口干舌燥,喘着粗气停下来。
我放下手里的香槟杯,慢慢走到她面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说完了吗?”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
“说完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