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竹转头吩咐了下人。
与傅临远有关的物品都收出来,砸着砸,烧的烧,一个不留。
雷厉风行办完这一切后,他又细细打量我的神色,见没有不虞后,松了口气,吻着我的额头。
“溪晚,我会给你更好的。”
此后便是如流水般的奇珍异宝。
我哭笑不得,却也小心珍藏。
傅临远上门的通报传来时。
我与谢闻竹还在床上厮混。
听见外面的声音,谢闻竹这才清了清嗓子,“让人招待着,我和娘子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过了半响,我才和谢闻竹收拾妥当,来了大堂。
傅临远端坐着,看见我们同时出现时,神色微僵。
谢闻竹神色淡然,扶我坐下,自然的添茶倒水。
傅临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有些不自然,谢闻竹却无所察觉,一番冷待后,才转而开口。
“傅小侯爷,无事不登三宝殿。”
傅临远捏紧茶杯,片刻出声,“我寻溪晚有事。”
“我们夫妻一起,直说便是。”
谢闻竹道。
傅临远眉头紧了又松,开口,“我却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倾儿重病,急需圣丹救命,溪晚,还请你给我,此后傅家任何东西予与你所需。”
他眼神急切,谢闻竹却轻笑,“小侯爷怕是求错人了,如今那枚圣诞已被转送给我,你若需要,找我便是。”
傅临远面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转送给他。
“你,你想要什么条件?”
谢闻竹漠然的扫过他,“在下不需要什么。”
傅临远面色如同调色盘,转头看向我,“溪晚你知道,倾儿他”
我不咸不淡开口,“傅小侯爷就不怕那药有毒。”
傅临远神色一僵,上一世的记忆又回到大脑。
但他低声道,“我知道,你不会
”
我只觉得讽刺,上一世逼问我是否下毒的人,居然说相信我。
“傅临远,你若要药,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溪晚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此后,不要出现在陶溪面前。”
傅临远眉头紧皱。
谢闻竹执意斩断我和他之间的所有关系。
傅临远神色变幻莫测。
谢闻竹偏头问我是否介意,我只淡声,“我听夫君的就好。”
傅临远最终低头,“我答应你,但我最后想再与她说几句话。”
谢闻竹没动,我拉了他,他才满脸不爽的走了出去。
“溪晚,抱歉”傅临远双眼盛满愧疚。
这声抱歉,来的太迟,况且我也并不需要,只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傅临远敛眸,“白倾儿嫁进来后,父母多有不满,傅家也是一团糟,她体弱多病,我”
我打断他,“我对你们傅家的事情没有兴趣。”
傅临远面色惨白,嘴唇继而动了动,“你我相处也有几十余年,如今,真成了陌生人吗?”
我淡声,“在你将我和母亲抛弃在疫城那刻,我们就已经是陌生人了。”
我本以为此后分居的几年,傅临远会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