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消息。
苏清浅还没想明白那条「快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清浅警觉地回头,只见几个戴着黑色头套、身手矫健的蒙面人朝着她冲来。
她慌乱之下,疯狂按动电梯。
可电梯一直卡在一楼,怎么也按不动。
就在这时,一根沉重的木棍狠狠砸在苏清浅的后颈上。
苏清浅眼睛一闭,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世界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等到苏清浅的意识再次回归时,她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和剧烈的头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楚,她置身在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四周堆满了生锈的管道和破旧的木箱。
苏清浅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
她这是被绑架了?
可谁会绑架她呢?
夏玉柔?
这个念头刚在苏清浅的脑海中浮现,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
苏清浅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在她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夏玉柔也被五花大绑在另一张椅子上。
只是此刻的夏玉柔,状态比她糟糕百倍。
原本就缠着纱布的头上此刻又渗出了鲜血,脸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嘴角更是挂着干涸的血迹。
她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
夏玉柔不是和她表哥张彪在一起吗?
怎么会和她一起被绑?
难道
就在苏清浅真正思考的时候,陆晨希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醒了?」
苏清浅的心脏猛地一沉。
阴影中,陆晨希缓缓走了出来。
他走路的姿势依旧怪异,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气声,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病态的亢奋和扭曲。
陆晨希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走到苏清浅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冰冷的刀背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怨毒的快意:
「苏清浅,我的好妻子,你可算是醒了。」
「这一棍子,滋味如何?」
苏清浅强忍着后颈的剧痛,冷冷地看着他:
「陆晨希,你疯了!你以为绑架我们,你就能逃得掉吗?」
陆晨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逃?逃去哪?」
「我已经被你害得一无所有了,逃去哪里,都要过着老鼠一样四处躲藏的日子,我不想走了,我们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