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什么事,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看到我满脸的不耐烦,周子凌略有些手足无措。
“周先生请回吧,从股份卖你之后我就没插手过你公司的任何事,有问题别来找我。”
我打开门就要回家,还没等关上门就听到周子凌说:
“徐月跟我分手了,公司出事之后,卷了我一大笔钱跑了,孩子也打掉了,我报警了。”
我关门的手顿了一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以后你们两个的事不不必跟我这个不相关的人说。”
“哦,对了,周先生,那天我们在妇产门诊碰到,你猜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周子凌怔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眼眶通红的看着我,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后我关上门,周子凌最后的一句话传入,
“我们是不是再也不可能了。”
他在想什么,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复合,我又不是受虐狂。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周子凌。
只是不断地从别人那里得到有关周子凌的消息。
周子凌报警,警方抓到徐月后才发现,徐月是惯骗,被判了20年。
被骗的人里周子凌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他是损失最大的一个而已。
周子凌开发的游戏被各大平台接连下架,损失无法估计。
新招的也谈不下来其他平台,只能这样耗着。
周子凌公司股东接连撤资,面临破产。
周子凌公司宣告破产,他本人不知去向。
后来听周宸景说周子凌公司回了我们大院,他用手头最后的二十万买了一块墓地。
给我们的孩子立了一个衣冠冢。
不对,我们的孩子并没有出生,也不算衣冠冢吧。
听说他天天去墓园看孩子的墓碑,他坚持那是一个女儿,墓碑上的信息留的也是女儿。
听说他爸妈给他介绍无数相亲,但女方在听到他上一次婚姻是因为他本人出轨破裂的便也都没有下文。
听说周子凌一直沉默寡言,许久不说一句话。
听说他爸妈为了周子凌搬离了大院。
听说
后来逐渐的没有了周子凌的消息,而我也在离婚后的第3年答应了周宸景的追求。
后续
一年后我和周宸景结婚了。
婚礼办的很盛大,虽然我是二婚,但周宸景完全不在乎这方面。
“别闹,我是二婚,你还办这么大,不怕人笑话啊。”
我手里把玩着他的耳朵,同时嘴里也不停地劝阻。
周宸景趴在我怀里,边说头还不停的在我肚子上磨蹭。
“你是二婚,但是我是头婚啊,咱们就按头婚的来,我看谁敢笑话。”
在一起之前怎么不知道周宸景是这样一个爱耍赖,喜欢撒娇的性子。
之前完全是事业有成的成熟男性形象啊。
“怎么这么爱耍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无奈笑笑。
“以前没在一起,总要装一下,现在都到手了,我还装什么。”
他倒是理直气壮。
婚礼上我好像看到了周子凌。
他站在角落里,瘦的有点脱相,身上穿的是以前没离婚的时候我买给他的西装。
当时合身服帖的衣服,现在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手里捧着跟当时向我求婚时相似的花束。
等再向那边看时已空无一人。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