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朱耀祖,犯故意投放危险物质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朱建国、李翠萍,犯包庇罪、伪造证据罪、故意伤害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法槌重重落下。
朱耀祖瘫软在被告席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呆滞地看着前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妈妈在听到判决的那一刻,直接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爸爸戴着手铐,头发花白,仿佛老了二十岁。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坐在旁听席上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迟来的恐惧。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避,也没有嘲笑。
只有看陌生人一样的冷漠。
庭审结束后,我走出了法院大门。
阳光洒在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我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好的康复医院。
推开高级病房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
奶奶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飞鸟。
“奶奶。”
我轻声叫了一句。
奶奶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虽然她还不能说话,但医生说,她的意识正在慢慢恢复。
这是我用航天局第一笔预付款,请了全国最好的专家团队,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温暖的手。
“奶奶,都结束了。”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以后,就只有我们俩了。”
奶奶的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她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我的助理打来的。
“朱总,航天局的代表已经到了。”
“新厂区的剪彩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我站起身,帮奶奶掖好被角。
“奶奶,我得去工作了。”
“等周末,我推您去公园看花。”
我走出病房,大步向外走去。
新的航天食品加工基地,占地是原来的十倍。
那里有最先进的无菌生产线,有顶级的研发团队。
而我,是这家估值数亿的企业,唯一合法的掌舵人。
我走到医院门口,拉开车门。
“走吧。”
“去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