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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离婚协议？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
电话那边的人却有条不紊：“季先生，系统里确实有您和南夏女士的离婚协议书，手续齐全，离婚证已经由南夏女士领取。”
“不可能！”
季云琛眼底布满红血丝：“她一定是在闹脾气，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离婚？”
“季先生，请您冷静，我们没有理由骗您，如果您还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档案科核实原件。”
季云琛颤抖着挂断电话。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在任何离婚协议上签过字。
他们今天还见过面，南夏还在病床上，怎么会突然就办了离婚手续？
“她不会这么做的。”季云琛喃喃自语，脸色苍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是怪我而已，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多陪陪她”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南夏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不死心，又连续拨了十几遍，结果依旧。
微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打给医院那边，她们说南夏已经办理出院了。
他甚至试着联系南夏远在国外的闺蜜，可也无法接通。
“她只是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季云琛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定是去国外陪她闺蜜了，想冷静几天，等她想通了，就会来见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出实验室，驱车赶往家里。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空荡的死寂扑面而来。
客厅里南夏最喜欢的那盆绿植被搬走了，沙发上再也没有她的披肩，就连茶几上她常用的杯子也不见了踪影。
季云琛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疯了一样冲进各个房间。
卧室里，南夏的衣柜空空如也，曾经挂满衣物的格子只剩下冰冷的木板。
书房里，她的书籍和笔记本全部消失，只留下他的书籍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
卫生间里，她的护肤品、化妆品，甚至连毛巾都不见了，
仿佛这个家从来没有过她的痕迹。
“不”季云琛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卧室的地板上，双手在空衣柜里胡乱摸索。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目光扫过卧室的柜子。
那里面，平时用来存放一些重要文件。他颤抖着拉开柜门，里面的户口本结婚证都还在。
而最上面，静静躺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季云琛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个本子，封面的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缓缓翻开，里面是他和南夏的合照，照片上的南夏笑得温柔，而他却一脸疲惫。
照片下方，是清晰的登记日期和盖章，将他们的过去与现在彻底割裂。
季云琛他颓然坐在地上，离婚证从手中滑落。
封面的裂痕与他此刻的心一样，再也无法愈合。
这下他彻底相信，南夏离开了他，还带走了一切。
季云琛捂着脸，眼泪从指缝缓缓流出。
“夏夏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