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以启齿的,是他开始想念席淮途。不多,却绵延不绝。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与众不同又经久不息的想念。
宋郃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接下来拍摄的部分是林清河与夏安在小镇渐渐两情相悦的过程。
今天这场戏拍摄难度不大,宋郃谦和江青堂正常发挥,导演也满意,收工比较早。
“在想什么?拍戏的时候感觉你状态不太对。”回酒店的路上,江青堂问他。
“很明显吗?”宋郃谦愣了一下,那刚才的表演会不会发挥得不行?
“不明显,只是戏里的我们心思都在对方身上,我能感受到你的关注点没有在林清河身上。”
宋郃谦抿了下发干的唇,有点难以启齿,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你这幅样子,倒更像是在思念……恋人?”江青堂斟酌着用词,席淮途与眼前这个oga现在也应该是这种关系吧?
确实是在“想”,宋郃谦惊叹于江青堂的敏锐。
宋郃谦没说话,他这幅样子,江青堂便以为他默认了。
江青堂在与闻遇结婚后认识了席淮途,但对席淮途的感情知道得也不算多。
只知道他爱人离世,拜过名寺古刹,寻过秘闻祭法,不知何人告诉他,他的爱人还能回来,更匪夷所思的是,这位成就斐然的上校竟也真信了这种鬼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着。
他的身边出现过许多像“宋郃谦”的人,有的容貌相似,有的性格相仿;有的是他派人寻来,有的是他人暗自揣测迎合送来;无一例外的,他会在短时间内甄别并驱逐。
就在前两天,闻遇告诉他,席淮途过来是为了给oga做腺体治疗,因此这个oga的身上有席淮途的信息素。
回想欲拒还迎
宋郃谦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与席淮途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