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核磁共振上,在谢震安如同上一世一样紧张的给我解释说。
“你听我解释,宋秋,苏珊就是业务不熟练,恰好我又有事叫她,她才把你忘记在检查室,她不是故意的。”
“她年纪小,你给她一点容错的机会。”
我也只是平静的看了眼从检查室就开始哭的苏珊,便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穿上后,便体贴的微笑道。
“你放心,我理解的,实习生吗,犯错很正常。”
“我仅仅只是在核磁共振上呆了六个小时而已,我没觉得难受,刚好我也困了,便在核磁共振上睡了一觉。”
“对了,我还有事,我先回家了啊。”
说完,我没有看谢震安一眼,转身便朝着检查室外走去。
毕竟有什么好说的呢,上一世苏珊被医院开除后。
谢震安便因我的“恶毒”和我离了婚。
离婚后,他便去了另外一家医院上班,条件就是能让苏珊再去那里当医生。
而我呢,没有得到一分离婚财产不说。
甚至本就是因为头疼才会去医院检查,才会被苏珊滞留在核磁共振上的。
所以没过多久,我便检查出了脑癌。
当时查出是脑癌的第一时间,我便去谢震安的医院挂了他的号。
他是全国脑癌方向的权威,且当初我们深爱过,他哪怕再恨我,也不至于眼真真看着我死。
可没想到在见到我的一瞬,谢震安便直接撕掉了我的病历表。
“你还敢来找我,你都害得苏珊差点当不了医生了。”
“你知道读医有多难吗?八年时间呀,需要背多少医书,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个辛酸的日夜吗?”
“可你呢,就仅仅只是被锁在核磁共振上六个小时,便不不依不挠,害得苏珊差点失去了当医生的机会。”
当时的我,本就头疼的厉害。
只能哭着给谢震安说,他误会我了。
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真的生病了。
可听到我的话后,谢震安反倒讥讽的看着我。
“哟,得脑癌了呀,挺好的,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下场。”
之后,为了报复我,他甚至还当着我的面给他曾经带过得学生一一打去电话。
不准他们一人给我救治。
生命的最终点,我因为没钱,又挂不到专家号,只能拿着水果刀一刀接一刀的戳进自己骨瘦嶙峋的身体里。
极度渴望能睡个整夜好觉的我,只能将几十颗布洛芬咽进喉咙里。
在最后最后的时间里,我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
我再次找到了谢震安。
可那时候的他却早就已经拥抱着苏珊,在我曾经用心经营的家里,用我买的碗,用我精心挑选的红酒杯,甜蜜的约会,亲密接吻。
生命最后的镜头,是谢震安单膝下跪向苏珊求婚。
而我呢,因为头部痛得犹如电钻在撕扯,忍受不了疼痛的我,撞死在了我曾经拼尽了全力经营的家门口。
所以这一世,不就是在核磁共振上呆六个小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