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则问:“没带未婚妻?”“她不太舒服,去休息了。”赵靳堂:“船上有医务人员,可以安排医生看看。”梁舒逸说:“不用兴师动众,小问题。”“有需要可以安排医生帮忙看看。”“多谢赵先生了,有必要的话我会的。”两个都是成熟的男人,外型气质并不相同,梁舒逸是纯粹的温文尔雅,没有攻击性,赵靳堂也绅士,但他的气质淡漠,城府深,骨相更立体,有距离感,是常年混迹权力场浸淫磨砺出的。徐君颖插不上话了。......周凝还被关在休息室,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舒逸没打来电话,好像顾不上她。过了会,有人开门进来,周凝以为是罪魁祸首,结果进来的是顾易,顾易端着可口的食物和饮料进来的,说:“周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老板担心您饿肚子,给您准备的。”周凝说:“谢谢了,不过不用。”她越过顾易要出去。顾易眼疾手快握住门把,说:“周小姐,老板一会儿就过来。”“他过不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易没说话。周凝忍耐了很久,说:“我知道,你是帮人做事,我不难为你,你也别难为我。”“老板他真的一会儿就来了,他来之前,我真没办法让您离开,请见谅。”周凝闭了闭眼,头疼得更厉害了,她心浮气躁,不想难为别人,也不想自己受气,说:“你们老板不是有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了?”顾易又不说话了。“我不走,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是有。”一直到赵靳堂回来,顾易才放心出去,走出休息室,贴心关上门,休息室里剩下他们俩个人。周凝头疼得厉害,窝在沙发上,高跟鞋丢在一旁。赵靳堂解开外套扣子,里面的衬衫整齐束进西裤,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捡起高跟鞋摆正,坐在床边,看着桌子上没人动过的蛋糕点心和饮料,说:“还难受?”周凝缓缓睁开眼,她的确还难受着,她目光平静看他,好像把他当成陌生人,她说:“赵靳堂,你爱我么?”赵靳堂顿了下,没说话。那些情啊爱的,不是他能说出口的话。周凝也知道,那几年,只有她一个劲说喜欢他,很喜欢他,他从来没有给过正面回应,更别说爱她之类的话。说出来挺矫情的。她现在也觉得,是很矫情。偏偏的今晚就走矫情人设。“赵靳堂,那位徐小姐不管是家世还是样貌才华,和你很相配。”“你哪打听些有的没的?”赵靳堂拦了她的话。“你都带出来了,还用刻意打听吗。”“我和她没什么。”赵靳堂这样解释。因为没什么关系,他能解释的就这么多。“你不用告诉我,我不关心有没有什么。”她巴不得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