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长辈们没听到他们俩聊什么,以为他们俩感情好。电视机正在放昨晚酒店起火的新闻,起火原因还不得而知,酒店的消防设施被指出没有起到作用,导致火势不可控制蔓延,造成了一定伤亡,具体起火原因警方还在调查中。下午两三点左右,梁舒逸开车和父母回港城了。然而梁舒逸走之前和她聊了一会儿,他问昨晚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秘密。周凝没说话。梁舒逸解释:“我不是刨根问到底,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看你的眼神赤裸裸,没有任何掩饰,对我还有莫名的敌意,表面云淡风轻,然而男人最了解男人,一眼能够看出来。”“还是没能瞒过你。”周凝像泄气的皮球。梁舒逸温和说:“要是放不下,还有回头的余地。”他永远像个邻居家的哥哥,善解人意,温和谦逊,为人着想。“不回头。”周凝果断说。“凝凝,可你看起来和痛苦。”“痛苦和不回头不冲突。”她说:“而且我的痛苦不全然因为他,是我自身的问题。”梁舒逸微微一顿,问:“你怎么会认识他那样的人?”“大学认识的,我当时在学生会,经常拉赞助办活动,学长介绍一个愿意赞助的老板,当时他也在现场,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梁舒逸说:“当初你们为什么分手?”周凝:“我家这么复杂的环境,没几个人愿意接受。”“那他来这里是找你复合么?”“他在这边忙项目。”“然后来找你了?”周凝点了下头。她这么一说,梁舒逸明白了,说:“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凝凝,我们俩向前看。”周凝又想到什么,说:“对了,梁舒逸,我有点担心他会找你麻烦......”“我是怕麻烦的人?”梁舒逸安慰她,“不用担心,要不我多留几天,他还在这里,我不太放心你。”周凝说不用,她又不是天天出去,只要不出门就好了。她一再坚持不用,梁舒逸能说什么,只能答应她了。送走梁舒逸,周凝确实一连好几天不出门,在家里照顾小鸟,梁舒逸则一天一个电话过来和她商量婚礼摆酒的事宜,征询她的意见,她没有什么太好的意见,每次都说可以,听他的。梁舒逸拿她没办法,问她什么时候过来,试婚纱总得要她本人来试,这可不能都可以或者听他的了。周凝只能说过几天吧,她有点感冒,喉咙疼,身体好点再过去。梁舒逸应下,说行。而这几天,赵靳堂没有出现过,也没有联系她。周凝没有一刻放松,还是害怕赵靳堂到时候会来搅黄她的婚礼,那该如何是好。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他把事情闹大,对于他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