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例外。赵靳堂碾灭烟,几步过去帮她扣上暗扣,曼妙的腰线蜿蜒往下藏进被子里,这一幕看得他移不开眼,手又探进被子里作乱。周凝套上卫衣,挡住所有风景,起身回头并瞪他,说:“色不死你。”......酒店送餐过来,将餐盘放好,“请慢用。”说完,工作人员推着餐车离开。周凝走出房间,闻到肉香味了,饥肠辘辘,不跟他客气,拿起餐具安静吃着,吃相乖巧秀气,小家碧玉的风范。赵靳堂没吃东西,抽着烟专注看她去了。这一下的氛围有那么点温和,没有争锋相对,没有夹枪带棒,如同当年。周凝放下餐具,吃得差不多了。“吃完了?”赵靳堂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容易让人沉迷,“不多吃点?”“不吃了,吃撑对胃不好。”周凝看他,“你不吃吗?”“我不饿。”“我记得你好像有胃病的?”“难得,你记得。”他说。语气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耐人寻味。“是别人告诉我的。”那位陈冠仪陈小姐。赵靳堂微扬眉,灭掉烟蒂,说:“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承认昨天我是故意去的饭局,温国良让我请你帮忙放他一马,但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我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和你的关系,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来见你,过去那些既往不咎。”周凝很平静,也很冷淡。在事态失去控制之前,及时止损,对他们俩都好。赵靳堂没拦她离开,眼下的情形也留不住她。至于温国良这件事,有另外的打算。周凝惴惴不安回到家里,老师傅和周母在店里谈事情,打过招呼,周凝没打扰,去房间看那几只幼鸟。这几只鸟刚吃饱,相互依偎靠在一起睡觉。看起来很健康,状态很好,周凝没待太久,回到自己房间重重缓了口气,趴在床上,脑袋沉沉的,不知不觉又睡着了。晚上被周母的敲门声吵醒,喊她起床吃饭。周凝模模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下楼吃饭。“怎么没精神,昨晚没睡觉?”周母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关心问她。周凝脸不红心不跳撒谎:“没怎么睡,一直在聊天,太久没见了,聊嗨了。”“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周凝说:“我倒想一直当小孩。”“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吵着快点长大,长大了又想做小孩,人生哪那能让你随心所欲。”“我说说而已嘛,说说都不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