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谈过。”赵靳堂说:“譬如你说错一句话,你女朋友会跟你闹多久情绪?”“得看什么话吧。”“如果朋友问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你说没有这方面打算,不小心被女朋友听见,她会生多久的气?”顾易吸了口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正常谈恋爱的话,对方听到这种话,我想,真的特别伤人。”“一声不吭离开四年呢?”“有点久,不过大部分女孩子应该会问个清楚吧,分手或者解释清楚,没道理一声不吭不说分手还是什么,就离开四年。”顾易仿佛明白什么,看了车内后视镜一眼。烟灰落在裤腿上了,赵靳堂缓过神来,喃喃道:“你也觉得没道理。”而且那阵子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即便真有一天分开,也不是那种方式。这也是他四年迈不过去的坎。手机铃声振动,小没良心终于来电话了。赵靳堂似乎等的是这一刻。......周凝还是穿的裙子出来见他的,站在路边,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身形清瘦,她戴了一顶毛线帽,三月中旬的天气还是很冷,温度很低。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子打着双闪停在身边时,周凝恍惚有一刻回到桦城那段时间,每次见到他,满心欢喜,心里好像住了一只麻雀。顾易下车打开车门,“周小姐,请。”“谢谢。”周凝委身上车。车里还有股烟味,她抬眼一看,赵靳堂的手指夹了一支雪白细长的烟,也叫女人烟,很奇怪,他居然换风格了。不过却不让人觉得违和,不显得女气。车子缓缓启动。车里一阵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周凝调整了呼吸,说:“我有件事找你。”赵靳堂鼻音很轻嗯了声,说:“因为温国良的事?”“你既然知道了,我不赘述了。”“你觉得我会答应?”赵靳堂反问她。“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来?”周凝陷入沉默,有求于人,矮人一截,身板挺不直。赵靳堂变得又是她熟悉的那一面,漠然得很:“周凝,我这人做事公私分明。”周凝过了许久后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