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喜怒不明说:“开心。”“和我呢?”“不开心。”赵靳堂低声笑了下:“真这么不开心?”“你有什么事就说。”“凝凝,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回青市?”“快了。”她对他的态度没有好多少,冷冷淡淡的。赵靳堂则说:“接下来想去哪里玩,我来安排。”“不需要。对了,你妹妹的衣服我送去洗衣店洗干净了,我怎么还给她,快递行吗?”“几件衣服,不用计较。”周凝深呼吸,过了会,说:“那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忙了。”“想见你,算不算事?”“......我不想见你。”赵靳堂猜到了,说:“好,等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随时恭候。”“赵靳堂,你难道不怕别人知道吗?”“怕什么?”“这种不能见光的关系。”周凝故意刺他:“换句话说,介入别人的感情。”“有什么稀奇,你还不是觉得当年我们的关系是玩玩,玩玩都做了,我还有什么道德底线。”“......”周凝彻底无语了。这个人是故意的吧,连她一起骂。赵靳堂说:“玩玩是你单方面觉得,凝凝,我一直认为我们正常拍拖,和你在那几年,我没有过别人,你出国那几年,我也是一个人。”周凝听着流水声,漠然道:“我不是一个人,我感情生活很丰富。”赵靳堂气笑了,说:“还有呢?和他做过?”“是又怎样。”“谁让你更舒服?”“越是没自信越是喜欢比较。你想听我说什么,安慰还是鼓励你?”她不止锋利,还阴阳怪气。“凝凝,你是知道怎么气人的。”周凝不想和他说话了,挂断电话,等了会,赵靳堂没再打过来,但是加了她的微信,头像和微信名这么多年没换过,她通过没有理会。她摸着手机坐在浴缸旁边,嘴角扯了扯,又想起以前的事,和赵靳堂那段时间,偶尔想起来还是开心的。......周凝自己安排计划,带周母去度假山庄泡温泉,玩了一天一夜,然后离开港城,回了青市。赵靳堂这两天没来找她,期间电话短信微信“骚扰”,一日三餐,嘘寒问暖。周凝偶尔回几句,到后面不想接电话,说很忙,没有空搭理他。她有逃避的成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他这段混乱以及纠缠不清的关系。能做的,就是逃避。年关将至,赵靳堂的行程排的很满,开不完的会议,数不完的应酬,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