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顶腮,是想抽烟,一直按捺着,按照路标指示的位置下高速。周凝打开导航,距离青市还有大半的车程,算了,晚上又是暴雨,确实不适合赶路,她说:“赵靳堂,先找家酒店旅馆休息,这雨下太大了。”赵靳堂应了声:“嗯。”下了高速,他们找了家靠近高速路的酒店入住。进到房间,周凝又在咳嗽,赵靳堂探她额头,又有点发热了,他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小祖宗,千万别再发烧了。”因为他这句话,周凝的脸颊好像更热了,还有耳朵。赵靳堂话是这样说,办完入住,第一时间找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诊所,以备不时之需。诊所没有,医院得三十公里。赵靳堂要的最贵的两间房,房间条件还是一般,好像长久没人入住,墙壁有一层脱落,发霉,房间还有股霉味,空气循环打开没能改善。这种房间住不了。两间房都是各种问题。这么晚了,周凝咳的厉害,赵靳堂让她在走廊等着,他去找酒店前台沟通换房间,必须要干净。周凝怕麻烦,说:“不麻烦了,随便将就一会儿。”只是墙面有点发霉,她没那么矫情,何况这么晚了,外面下这么大雨。赵靳堂说:“不行,房间空气不好,你还在生病。”“赵靳堂,我没那么......”赵靳堂说:“你等着就行了。”前台陪着上来帮忙看房间,又看了两间,才找到一间相对于干净的,这边酒店平时没什么住客,已经是附近最好的酒店了。周凝拽了拽赵靳堂的衣摆,说:“就这间吧。”再拖下去要天亮了。赵靳堂听她的了。终于安顿下来,周凝坐在椅子上咳嗽,咳得脸都红了,这么咳嗽下去不是办法,赵靳堂找前台要杯热水,拿回房间给周凝吃药,她吃完药,好了一点点,跟他道声:“谢谢。”“不用。”周凝嗓子润了些,说:“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嗯。”赵靳堂正要离开房间,忽然看到墙角有什么东西,脸色微变,说:“换间房,这间房不干净。”周凝好奇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墙上有一只蜘蛛,体型不算大,说:“蜘蛛还好吧。”“还好?”“我们这边有蜘蛛不是很正常吗,还有双马尾曱甴。”“......”赵靳堂脸色复杂看她,“你不怕?”“不怕,你怕?”赵靳堂:“......”周凝观察他几秒,说:“你这么大人居然怕蜘蛛。”赵靳堂眉头轻佻,说:“纠正一句,我是恶心,不是怕,是生理反应,我又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