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我还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是你对不起我,是你让我受委屈的,我没有跟你计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不是爱惨了叶文雅吗?不是做梦都想着她吗?怎么,生病了,不想让她知道,怕她担心?”“还是怕沈明泽知道你还肖想着他的老婆?”傅宸站起来,他比沈宜高,一站起来,就带给沈宜强大的压迫感。他一把擒住沈宜的下巴,捏着抬起,他凑近前去,朝她冲着热气,一字一句地道:“我怕传染给文雅。”沈宜怔住。原来如此。他是怕他感冒了,将病气过给文雅。怪不得他无理取闹,想要她照顾他。她不是他爱的人,不用担心会传染给她,所以他就让她照顾他,关心他。虽说早就知道他一直都爱着叶文雅,她上辈子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未能融化他的心。这辈子也不要奢望了。她告诉自己这辈子不要再爱他。可是她的感情付出去了,想完全收回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有时候,面对他的无情,她还是会心痛。就像此刻一样,她的心,钝痛钝痛的。傅宸保持着这个姿势,沈宜震惊又难过的表情,他尽收眼底。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沈宜”他语气和缓了几分,“文雅,可能怀孕了。”“孕妇若是生病,很麻烦,不能吃药。”“你,你身体一向康健”沈宜呵呵地笑,“我身体一向康健,不怕被传染是吧?”“她怀孕了吗?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昨晚喝那么多酒,原来是你的白月光怀孕了,但你不是孩子的爸,所以你心酸,你吃醋,就不停地喝酒。”沈宜再次推倒傅宸,他又一次跌坐在沙发上。“傅宸,你是活该!”“谁叫你不早点向你的白月光表白呢?谁叫你不敢和沈明泽说要公平竞争呢?”“告诉你,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辈子都只会留下遗憾,不管你再做什么,都没有用。”傅宸仰头瞪着她。沈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夫妻俩四目相对。他是很不舒服,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不过,他就算是生病,就算很恶劣,还是那么帅呀。看着看着,沈宜的视线落到了他两片薄唇上。她赌气地想着,他不怕将病气过给他,她就真他,真病了,好如他所愿。两辈子为他妻,她都没有亲过他。沈宜忽然觉得自己太亏了。上辈子折腾了三年,落得惨死的下场,死前,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重生回来,两个人也没有亲蜜接触。他已经是她的合法丈夫,她亲他,不违法吧?恼火上头,又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的沈宜,想到做到。她忽然以绝对的强势,推傅宸靠在沙发椅背上,然后在他瞪她之下,她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