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福者大人需要他的亲自救治。”安德语气焦急,让开身体,让导医台的护理员看到身后兽人军官们抬着的治疗仓。兔子护理员立刻惊讶了,迅速连接尔文的光脑,让旁边的同事带着他们去治疗室。“尔文博士,有一位福者大人需要你的治疗,请您赶快来到一楼的一号治疗室。”对面的声音是温柔如风的,回答的也很快。“好的,把人放到治疗室后,就把那群粗鲁的老虎狮子赶出去,别在里面污染空气,臭。”兔子护理员面上抽了抽,还是回:“好的。”一群军队的战士分两排,高大的身体把一号治疗室的门口挤满。安德焦急的站在门口皱眉,十分担忧的紧盯治疗室的门。没人敢靠近这群人,兔子护理员也是壮着胆子上前和安德说话。“指挥官大人,可否让各位军士离开,各位待在这会吓到一些胆小的兽人,影响治疗。”安德挥挥手,军士们到底还是踏着整齐的步子离开了治疗中心,兔子护理员松了一口气,朝安德鞠了个躬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治疗室内,麋桃频繁的做梦,那漫无目的,毫无希望的日子在脑子里不断重复。突然,她听到了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那声音如最清澈没有受到半点感染的水流,流入她混沌的大脑和心尖。那道声音说:“该醒了。”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好像是灯,紧接着一双如彩虹琉璃般的眼睛俯看着她。男人是黑发,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那一双好看的眼睛。“你终于醒了,还真是特别,你是什么物种啊?”眼睛眨了眨,麋桃撑起身体,缓慢的坐起,首挺挺的,看得出来僵硬无比。一坐起来身体和伸首的腿就呈90度角。看着她这动作,后退半步,离她远些的尔文觉得有意思极了,这真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