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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办公楼三层的会议室里，牛科长和几位厂领导正在讨论合作与否。
分别是厂里分管销售的副厂长，还有生产科、财务科的负责人。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每个人面前的烟灰缸里都堆满了烟头。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牛科长汇报完毕，合上笔记本：
“晋省峰县来的个体经销户，带着县商业局的介绍信，想跟咱们厂合作。人我见了，挺年轻，但说话办事很稳当。带了六万现金，诚意是有的。”
副厂长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
他慢慢吸了口烟，吐出烟雾：“个体户……以前咱们可从来没跟个体户合作过。老牛，你觉得靠谱吗？”
“厂长，这事我觉得可以试试。”
说话的是生产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