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嘴角的弧度加深，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被戳穿小心思的坦然和纵容：“对，被你发现了。”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沉蛊惑：“那你知道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肯再哄我了？”临渊紧张的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苏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头昂得更高，眼角余光斜睨着他，故意拿乔：“看——心——情——吧！”苏黎故意把每个字的尾音的呕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小得意。临渊英挺的眉峰一挑，显然对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答案不甚满意。他微微歪头，像在思考一个重大战略，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那告诉我，你什么样的心情不哄，什么样的心情会哄？嗯？好让我知道，方便我每天绞尽脑汁，都让小葵都开开心心的，好不好？”苏黎刚想张嘴，给他列个“哄人心情清单”，门外却响起了煞风景的敲门声。路易斯略显急迫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大！老大！你快出来！莉莉安向导来找你啦！”“莉莉安”三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黎眼中所有的狡黠和暖意。她嘴角那点残留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冻结、消失，最后化作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临渊的心猛地一沉，苏黎眼底瞬间凝结的冰霜让他感到一阵慌乱。他立刻收紧手臂，急切地解释：“小葵！你听我说，我跟这个莉莉安真的就只是工作关系，见过几面而已！我发誓！你别误会，乖”他试图用惯常的安抚语气让她冷静。“乖？”苏黎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神经，猛地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力道之大，让临渊猝不及防，下意识松开了手。双脚落地，苏黎立刻退开一步，拉开距离。她抬起头，一双杏眼清澈而冰冷，里面没有任何赌气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她直视着临渊带着慌乱的金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临渊，这时候，你不该让我‘乖’。”“这时候，你应该做的，是立刻、马上去把那个让我心烦的因素——彻底解决妥善！”“任何因为你，而舞到我面前来的女孩子，”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般的审视：“我不会看不起她们。喜欢美好强大的人，是每个女孩子的正当权利，无可厚非。”“但是，”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锐利的锋芒：“如果对方能肆无忌惮地舞到我面前，那只有一个原因——是你！你的拒绝不够清晰，不够有力，不够彻底！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留下了缝隙和余地！”“不要怪人家女孩子追你，那只能证明我的眼光也不差。”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剖析着临渊：“更不要觉得我不听你解释，就是‘不乖’、不懂事！”“临渊，问题的根源，在你身上！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明白了吗？”最后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完，苏黎不再看临渊瞬间变得复杂难辨的脸色，利落地转身，一把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