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沈棠满脸倔强地和自己解释时,被自己呵斥后受伤无助的神情。这中间沈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徐北辰咬紧的下颌线都在叫嚣着阴沉的怒意!其中一个女生无意间往身后瞥了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一脸冰冷的徐北辰。彻底呆住了。“徐……徐营长……”贺兰兰唇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在看到徐北辰时,一股寒意爬上她的脊背。贺兰兰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听见了刚才的话,哆嗦着开口:“北辰哥,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徐北辰拼尽全力才克制住情绪,冰裂般的声音一字一句:“欺负我妻子,也能叫开玩笑?”“贺兰兰,等我找到沈棠,再和你算清楚!”说完,徐北辰快步离开,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刚走到文化厂大堂,墙上的电视机就传来了记者播报的声音——“痛心!栖城沈家村一女同志,勇救落水群众,不幸牺牲!”沈家村?徐北辰脚步一顿,眼神看向电视。画面上,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打捞的担架上。徐北辰心脏瞬间被捏碎。徐北辰瞳孔瞬间紧缩,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怒斥:“简直胡说八道!”只是,话落,副官却急匆匆赶到,对他说:“营长,栖城那边发来死亡名单,上面……好像有您夫人的名字……”副官面容沉重低下头,只递出了手中的名单。向来沉稳沉稳的徐北辰此刻竟然手抖的不行,半响,他才接过名单。在看到沈棠二字的时候,和电视上播放的一幕又重叠,瞬间,他双眸骤然猩红。“有没有可能是撞名了?”他几乎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副官低下了头,沉沉的说:“营长,我调查了,夫人自那天从部队离开后,的确是买了去沈家村的票。”“轰!”徐北辰只觉得脑海一阵炸响。他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营长!”副官连忙扶住徐北辰。徐北辰只觉得密密匝匝地疼袭来。“有村民亲眼看见夫人为了救人,被洪水卷走了,救援人员打捞了三四天,也没有发现夫人的踪迹”副官沉了语气:“营长,夫人只怕是……”一句一句仿佛利刃扎在心间上,徐北辰冷声呵斥:“还没找到不一定代表死亡!”6说完,徐北辰锐利的视线扫过众人:“这几个人涉嫌霸凌,纵火和以权谋私,送去警局检举。”下一秒,他就开着车,往沈家村赶。沈棠不可能死,他不信!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猛踩脚下的油门,几乎疯魔地呢喃着沈棠。一天后。徐北辰日赶夜赶,终于抵达沈家村。洪水退去,沈家村到处是一片狼藉,人们忙碌着修补房屋和清理淤泥。徐言下巴冒青茬,眼底尽是红血丝,十分沧桑。他抓住一个村民,问:“这位同志,我是沈棠的丈夫,请问有没有看到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