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漆黑的天际被群星映亮,月光和星光相得益彰,像一幅璀璨的画卷。整个匈奴的驻扎地都点燃了篝火,喜庆的红绸挂满了营帐。呼延瑜今夜一身正红喜袍,款款而来。他身姿如松,俊逸脱尘。走到人前,迷得周遭的匈奴女子无不夸赞艳羡。苏明霜眸光一震,怔愣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呼延瑜。她轻声喃喃道:“很好看,这红色很衬你。”呼延瑜听后,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淡笑。四处欢歌起舞,匈奴人民独特的歌声悠扬嘹亮,酒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萦绕。即使时不时有凛冽的夜风拂过,也难抵这热烈的气氛。所有人欢聚一堂,享受着美酒佳肴为呼延瑜和苏明霜庆贺着。“祝单于和阏氏喜结良缘,百年好合!”“今后大汉和匈奴一家亲!”“早生贵子,给匈奴再添个小单于!”苏明霜难得也喝得有些醺然了,她被格桑一路扶着带进呼延瑜的大帐中。她睁着惺忪的醉眼看向摇曳的烛火,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不由得有些面热羞赧了。虽然自己前世早已嫁人生子,只不过嫁与除了殷墨白的男人行人事,这仍是第一次。就在此时,帐帘被掀开了,烛火被夜风吹得轻颤几下,连带着苏明霜也抖了抖身子。她抬眸看去,俊朗如玉的呼延瑜正凝望着自己。大红的喜服衬得苏明霜朱唇皓齿,眉眼如画。不知是醉意还是今夜气氛撩人,呼延瑜忽地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自身下窜上心尖。苏明霜轻抿薄唇,刚要开口,下一刻呼延瑜便猛地几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整个打横抱起。呼延瑜喉头轻滚,眸底的情欲掩盖不住。下一瞬,两副火热的身子就好似芦苇依偎磐石般,紧紧贴在一起。月色之下,一夜驰骋。待苏明霜醒来时,旖旎的气味还未散尽,身子仿佛散架般隐隐作痛。她刚睁开眼眸便看见了身侧的呼延瑜,男人俊美无双的脸庞近在咫尺,似乎能听到他呼吸时的鼻息。苏明霜一下子红了脸颊,不敢在动弹,生怕将呼延瑜惊醒。但呼延瑜似有所感般微微侧身,将她搂紧在怀中。“我的阏氏,再睡会儿。”他突地瞥见苏明霜颈间的一抹红痕,嘴角微不可查扬起一抹淡笑。苏明霜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热,心底生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前世,自从自己为殷墨白诞下一子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苏明霜。还言之凿凿地说:“本王只是心疼霜霜生育之苦,才不忍与你欢好。”到头来全是谎言,在自己十月怀胎时他便已经将颜如玉养在了郊外的院子里日日相见。4思及此,苏明霜不由得皱了皱秀眉。身侧的呼延瑜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不由得问:“阏氏,你怎么了?”苏明霜摇摇头:“我无事,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