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目不斜视甚至情绪厌烦的强大能力。我问他真没有背后偷着乐吗?老赵以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开口道:“你试着连续看片子几个月试试。”“听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我默默地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老赵和我从学前班开始一首到小学毕业都是一个学校,但他并不是跟我关系最好的朋友,不算点头之交却也强不到哪去。却是现在儿时唯一还常联系并且关系不错的朋友。而那些我曾经自以为能够愿岁并谢,与长友兮的人们,就像一场蔚为壮观的夏夜蝉鸣,入秋以后,只留有萧瑟秋黄树底下的蝉蜕证明他们曾经来过,蝉蜕的名字叫做回忆,当你往前走了很久很久以后,再回过头看时,原来只是午梦千山,窗阴一箭而己。老赵说不要在乎失去了谁,要去珍惜剩下的是谁。我笑着打趣问他是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正聊着天,菜也上的差不多了,烙锅算是阳城的一个特色美食,中间是一个凸状的黑砂烙锅,这种带沿的中间高边沿低的烙锅。可以让多余的油脂自动流向锅边,且随时都可以将它往原料上面浇,至于“烙”什么,那多了去了,鸡鸭鱼肉,蔬菜鸡蛋,总之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烙不到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锅不够大。看着滋滋冒油的豆腐和五花肉,老赵咽了咽口水说道:“璃,你是不知道,在黑龙江那边,这玩意只有做梦的时候能闻上一口。”然后他手中的筷子便闪电般地射向那块金黄的五花,在老板特制的辣椒面中一阵鲤鱼打挺,猛地塞入深渊巨口中。可惜的是,他这“威风凛凛”的模样支撑了将近三秒后,我眼前就只剩下了一道残影和凄惨的咆哮声。不是我吹,那速度,就算苏炳添现在站在这里也只有吸尾气的份。大约一分钟后,看着从旁边便利店悠哉悠哉走过来,不断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