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也是偷偷摸摸的。
但此刻，姜止察觉到有人在看她。
隔壁别墅纷乱的花丛之中，有一个人默不作声地站在那。看身高，是个男人。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姜止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干脆就那么对视了回去。
要是在基地外面，她一定会把对方当成丧尸给噶了。
对面的男人并不说话，沉默半晌又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姜止内心只有三个字：傻叉吗？
这三个字冒出来的下一秒，姜止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平日里，她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喜怒哀乐，只是按照程序做好日常每一件事。
她常年混迹丛林，习惯独处。只有跟许唯在一起的时候才像个活人。
但现在，她好像不一样了。
察觉到自己变化的姜止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接受自己的所有，所以第二天隔壁男人又站在院子里看过来时，她友好地发问了。
“请问你在看什么呢？”姜止没戴口罩和护目镜，还尽量面带微笑，只为了保持邻里关系才表现得友善些。
程伏久没想到姜止会如此直白地问自己，毕竟在他看过的所有关于姜止的东西，她一直是天塌了都还默不作声的那种。
程伏久眼神不变，仍旧那么直勾勾看着姜止，像看一件私人专属物品，“我看过你的视频，很可爱。”
丧尸爆发之前，姜止是小有名气的自媒体求生博主，她运营的区域虽然冷门，但账号上粉丝也有近百万，所以被人认出来，她并不惊讶。
只是……被程伏久说可爱，她莫名觉得晦气！
程伏久笑着摇摇头，看着姜止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无奈，他是天之骄子，末世前能管理几百人的公司，末世后也依然混得不错。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多养一张嘴。
不过，要等姜止先开口。
“我知道你过得很艰辛，你搬进来那天我就发现了，你带着一个孩子，还带着个伤员。”
“所以呢？假粉丝。”
姜止挖了一早上的井没出汗，这会儿因为对面的迷惑发言却冒起了汗珠子。
对方要是真的看过她的视频，那就应该看过她独自一人去雨林，去荒岛，去原始山脉。
这个假粉丝，她能凭着一根绳子一把斧头手刃巨蟒，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可怜？
就因为他长了张随地大小爹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