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还是不明白,“小姐怎么知道他不是歹人?”“榆木脑袋,你忘了我们出来是要干什么了?”梅双绣提了提手中所剩的兔子灯无奈地说。“灯谜会头筹!哎!瞧我这脑袋,竟把这给忘了。”似云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梅双绣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前走着,“走吧笨丫头,只希望几日后的大典你别忘咯。”主仆二人离开后从兔子灯上缓缓掉下一张纸,上面写着“谜底:恩”。在众人不会注意到的小巷子中,有辆马车在静静等候。盛公子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朝着马车走去。“殿下。”车夫抱拳行礼,在得到顾承恩的示意后拉开车帘,低头等待着他上车。顾承恩掸了掸衣服后进入马车内坐下。他手撑着头静静沉思着,姑姑前脚告诉自己去江东发展,后脚就在京城发现了众多江东人士,未免也太巧了些。顾承恩揉了揉眉心,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姑姑的有意安排,还是巧合。可若是姑姑的安排......那些人一看便是练家子,倒像是云台阁的人。还有那梅家小姐,似乎并不准备告诉自己此事,但不知为何在瞧见了自己的玉佩后又改变了主意。他叹了口气,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殿下可是有何吩咐?”马车外传来侍从的声音。顾承恩放下杯子,靠在软垫上,左手捏着腰间玉佩,“无事,略有烦心罢了。”马车外安静了一瞬,“殿下,要将此事递给长公主殿下吗?”顾承恩沉吟片刻,吩咐道:“不必,派几个人远远盯着,莫要惊扰他们。”若真是云台阁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京是为何事?近段时间众人都在忙着选秀一事,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