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门带上,让屋里屋外又隔开了来。褚意映回到小桌旁,看了眼汤药,又朝床幔里头朦胧身影看了过去。似也知道她在打探,沈归迟又将床幔掀开来:“有劳王妃将药端来。”他声音轻响,依旧细腻如风。褚意映唇角弯弯,收回看他的目光,一手将汤药端在碗送了过去,却在榻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睨着他好一会儿,她说:“你确定无毒?”不见药碗送来,他抬眼,撞进了她晶亮的眸里。他不说话,就验证了褚意映所猜想,他己无求生之念,那为何前夜会奋力抵抗?许久,药都凉了下来,他仿佛看透她所想,对她道:“不重要,给我吧!”“那就是有毒咯?”她搅动了下,一边说着,心说这渊帝这心眼子是真小,连质子都容不下。沈归迟看了一眼己经迈步走开的人,她压根就没再多问什么,将汤药倒在了文竹花盆上。这三年,奚族不再来朝贺,大祁又想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又不想担下不仁名声,也就下慢性毒,二十日送一次。只是前夜里,为何多了那么多刺客,他己经收到了消息,国师卜了一卦,卦象呈大凶,大祁危矣。自然,大凶的卦首指别院。他一个将死之人,能对大祁有何危害,那夜能出手,不过是不想让她无辜牵扯进来罢了。“什么毒清楚吗?”端着空碗转身,看着他的脸。沈归迟摇摇头:“清楚与否己经不重要,清楚也没人敢救,不是么?”他话落,苦笑了下。她明白了,他是被监视,也是圈禁在此:“你的人能潜伏出去的吧?就归园有个角落挺隐蔽。”沈归迟心中一愣,面上不动声色,声色轻柔缓缓:“王妃洞察力如此厉害,褚大人真是有心教导了。”褚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