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说为了看她那对兔子,再说了,就你那一、二两重的玩意还有那功能吗?”韦仲临眼睛撇着老王讽刺道。一旁的韦白起抓着鸡腿咧起个嘴,看着因憋屈而一脸猪肝色的老王傻笑着。韦仲临这张利嘴可把老王损到姥姥家了。“少爷,我说过我那是晕血,并不是胆小怕事。”老王憋气辩驳道。“行了,你别吹了,哪有大侠晕血的,你这个借口也该换换了。你啊,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们回来。别一天总为这些小事操心,我们都成人了,不是青梅竹马那些小屁娃了。我说过你几次,年纪大了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养养花,溜溜鸟。其他事情都好说,但凡遇到类似这种危险的活儿,我说了算。好了,你别说了,来,干了这一碗。”韦仲临举起碗和老王碰了碰,不理会欲与辩驳的老王,先干为敬。随后,韦仲临开始转移话题,和老王说着今天村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几次老王想开口都被韦仲临硬生生地的拦住。饭后,喝得有点微醺的韦仲临躺在院子的八仙椅上看着韦白起十年如一日机械地重复挥拳动作。韦白起每天的修炼就是挥拳、跑步。韦仲临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如此枯燥地每天重复这几件事情,问过几次原因,韦白起都是傻笑回应。老王在一旁一边灌着酒一边念叨着韦白起这套修炼体系完全是错误的,这个天下只修体魄不修真气根本上不了大台面,没真气怎么御剑啊?没真气怎么破万法云云。对于仅了解一点修炼体系就使劲吹的老王,韦仲临己经见怪不怪。这老货不知从哪道听途说来的江湖趣闻和修炼口诀,时不时在韦仲临面前显摆,还动不动就来一句“气沉丹田”、“聚气于泥丸”等口诀来标榜着自己也是一个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