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长袖,仿佛要遮挡着什么。这时的他正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向杨秋讨一卦。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精壮汉子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说到:”老张,簧点清,别让人盘海底了。亮杆子的在睡觉,你别砸咯。“说完这话,精壮汉子掏出一盒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递给杨秋一根,笑着说道:”小师傅,蹦个火儿?“杨秋笑着接过烟,和他一起走向车厢夹层。这种绿皮火车鱼龙混杂,好处是车费便宜,每节车厢中间都可以抽烟,坏处是三教九流都有。稍不注意,钱包就会被别人摸走。精壮汉子从口袋掏出一盒印着女郎图的火柴盒,拿出所剩不多的火柴刷刷几下划出火光,先递给杨秋,等杨秋点上后再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浓烟,精壮汉子对杨秋咧出大牙笑着说道:”兄弟,别见笑,我那张老哥也是有苦衷,看到你这种奇人异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没事没事,谁都有好奇心的时候,”杨秋微笑道,“不过我还不知道老哥您怎么称呼?“”烧干锅蔓,家里长辈想我保家卫国,所以给了我个卫国的名字。不知道小师傅叫什么?“胡卫国笑着答。”山头子蔓,”杨秋点了点头,“打小有幸跟了师傅,给了我改了个去秋的名头。“”杨师傅,这支摊几年了?扯旗了吗?“胡卫国问道。杨秋吸了口手上的大前门香烟,呛辣的烟刺痛着喉咙”胡老哥,您也别盘道了,我知道您想问啥。“胡卫国眉头一挑淡淡的反问道:”我想问啥?“”那个张老哥身上的东西就算去掉了也没有用,它还是能闻着味来拿人,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要么还回去,要么拿命抵。“杨秋话音刚落,,胡卫国脸色微变,默默吸了几口烟,掐灭后转身走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