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她的皮肤白皙如雪,格外惹人怜爱。她的眼睛犹如清澈见底的湖水,又似在夜空中闪烁的璀璨宝石,明亮而有神,洋溢着青春独有的活力与朝气。女孩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带着一丝羞涩,轻轻地尝试将自己的胳膊从杨秋的手中抽回,可她那纤细柔弱的手臂使出的力气实在太小,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她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地指向售票口的方向,用如同蚊蝇般细小的声音说道:“我……我要去买票了。”杨秋意识到自己这般紧紧抓着女孩的胳膊许久,这个年代,在旁人看来确实容易引发误会。他赶忙松开手,笑意说道:“不好意思啊,抓疼你了。”言罢,便匆匆转身,朝着检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然而,在离开时,杨秋不禁再次回望了那个女孩一眼。从玄术的角度来看,那个女孩的体质实在异常。体寒、宫虚,脉搏虽然强劲,但血色冲地。更令人不解的是,她的胳膊,肘骨筋移,应该是命不久矣。可她还站在这好好的买票呢!杨秋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安:“这女孩……真是奇怪。”“老马还是说的对啊,学在多,不出去看看也只是个草包。”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走进候车室,杨秋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姑妈做的饼,咬了一口。饼虽然有些硬,但带着那股家的温暖。他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车票,心中却在盘算着那只小瓷坛和大牛叔所提到的青坟山。周围的旅客开始络绎不绝地进出候车室,喧嚣的环境和他内心的沉重思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杨秋拿出包里的瓷坛子放在眼前观望。每当杨秋的指尖无意间轻触到那坛子,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便瞬间从指尖首窜心底。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