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崔定的死和燕子京是否有关系。“崔京的死和燕郎君是否有关系呢?”“我在船上遇到一个故人,她可以为我作证。”康琚带着端午过来,行了礼。“端午,我问你,珍珠楼被烧的第二日,你上了我的商船,是否见过崔定?”“没有见过崔定。”端午一脸坚定的回答。张晋然又问了一遍是否属实,端午不为所动,如此,张晋然也离开了。张晋然也一脸轻松,郢王可是让他把贡珠案推到崔家上,现在端午也一口咬定崔总管不在船上,那他就有理由继续查崔家了。张晋然又一脸不解,燕子京还是挺有本事的,张晋然他都履行承诺做首诗给端午,端午也只是感动一下,说谎倒是信手拈来,完全没有想帮张晋然查明真相。如果端午说崔定在船上,那张晋然当然是崔氏燕氏一起查,端午说崔定不在船上,那就先查崔氏再查燕氏,左右不吃亏,还知道了端午对燕子京的态度,真是收获满满。吴雨远远看着端午一脸委屈的样子,这小妞不会以为自己很委屈,忍辱负重吧?看来端午也是进步了,说谎话都可以加点感情,眼睛里都泪水打转,比之前珍珠场胡说八道推销进步不少,吴雨离开之后,便让一名锦衣卫潜伏在燕子京身边。晚上张晋然和徐南英喝酒,两个人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就结束了。张晋然一离开,徐南英就知道张晋然这个小狐狸也是一样的人,全场都在试探徐南英是不是潭王的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露出破绽。第二天,等燕氏商船那边传来消息。燕子京会见广州行首准备收购所有珍珠,将西域彩宝交给行首去卖,晚上便在上舱拉二胡,挺难听的。看来燕子京还是有点商业头脑,请来一把手徐南英为诗会背书,打开了西域珍珠宝的知名度,今天会见广州行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买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