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之后，网络舆论将莫沫彻底撕碎。她和她父亲，连同宏业那几个老东西，因商业诬陷、诽谤等罪名被立案调查。最终，主犯入狱，莫沫作为关键的煽动者，也未能幸免，她的豪门梦彻底终结。秦放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里，他被催债公司堵在巷角，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莫沫以他的名义借下的高利贷，利滚利，已经滚成他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天文数字。他被学校处分，工作也丢了，整日东躲西藏，人也快废了。我回国那天，在咖啡厅约人谈事。隔着玻璃，我看到了秦放。他穿着廉价的T恤，胡子拉碴，正被几个壮汉推搡着。看到我，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般冲了进来。“然然！”他扑到我桌前，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拦住。他隔着保镖，冲我痛哭流涕：“然然，我错了！我瞎了眼，被莫沫那个毒妇骗了！我爱的一直是你啊！”“你帮帮我，帮我还了债，我们......我们马上结婚！”他脸上是病态的期待，仿佛我还是从前那个对他有求必应的傻子。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这份无视，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他难堪。良久，我才缓缓抬起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秦放的哭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他的哭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放的哭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清。“秦放，你和你欠的债，只配跟莫沫那种垃圾，一起锁死在阴沟里。”“别再来脏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