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的将军!”师焰罗嗅到一丝阴谋,“定是有奸人陷害爹爹,我要去为爹爹报仇。”她起身走到柜子前,将悬挂的宝剑取下,就要准备去找皇帝理论。章颂年连忙拦住了师焰罗,“昭昭,不要意气用事,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他伸手去抢师焰罗手中的剑,“你现在出去就是中了他们的计,听我一句话好不好,我们从长计议。”正当两人争执之际,刑部尚书张绩带兵冲入,见师焰罗手持凶器,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捋着胡子冷笑,“章夫人莫不是要同你那逆贼父亲一样谋反?”“谋反?”师焰罗不解,她回头看向不敢瞧她的章颂年,心中了然,他隐瞒了师家被抄的真正原因。“夫人与我玩闹,没有谋反之心,还望张大人……有没有的,等咱带回去审一审才知道,”张绩朝两人拱手虚拜,又道,“咱也是奉命办事,将军可不要阻拦,倘若审讯一番,夫人无罪,自然送回。”师焰罗自知对方有备而来,便擦干眼泪,拍了拍章颂年手背,安慰道,“我会小心的,夫君等我回来。”然而,第二天却传出消息,罪臣之女师焰罗己经伏罪画押,于明日午时处斩。公开问斩犯人的场景,自古以来总能吸引众多围观者,何况是逆贼之女。这样的场景,既是对罪犯的最终审判,也是对民众的一种昭示。处斩现场,官兵把守,警戒森严,师焰罗被两个刽子手拖上刑台。人群拥挤在刑场周围,或沉默或议论,目光紧盯着即将接受极刑的犯人,此起彼伏的烂菜和鸡蛋砸过去,她却没有一点反应。宋观鱼站在人群中看向刑台上身形单薄、垂着头的女子,不禁苦笑,既然己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午时己到,刽子手举起沉重的砍刀,随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师焰罗顿时头颅落地,鲜血西溅。围观者中,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