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板将春草打得皮开肉绽,趴在床上,抬腿都费劲,吃喝还得夏草伺候。宋扶云听春桃来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气得大拍桌子。“这个蠢货,尽坏我事!闹得这么大,往后我还如何再去宋观鱼那儿拿东西?爱喝药是吧,你让人煎十罐汤药给春草送过去,叫她一滴不漏的全喝下去。”春桃静静立在一旁,等宋扶云发泄完了,才开口相劝:“三小姐,春草被打个半死,您又何必再跟她怄气?再者,说到底,她还是咱们的人呢,奴婢觉得二小姐应该是知道了春草是咱们的人,杖打是在向我们示威……”宋扶云稍加思索,便推翻春桃的理论:“自古以来,我只知道惊吓过度变成疯子的人,还不曾听过有被恐吓了变得更加聪明的人。”春桃听了她的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就算她不知道春草是咱们的人,可她现在会向老太太告状了,恐怕以后不能轻易拿捏。”“她不敢。”宋扶云信誓旦旦的放话:“明日我就试试她。”等到第二天刚过早饭时辰,宋扶云便带着春桃来找宋观鱼。宋观鱼正慢悠悠的吃着早饭,她现在就是一条龙门底下养精蓄锐的鲤鱼,等待一跃而起的时机。宋扶云理首气壮的命令道:“宋观鱼,我要上街去买些胭脂,你陪我去。”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府,还不惹人生疑。“好。”宋观鱼答应得很干脆。马车里。宋观鱼捧着书看得入神,完全无视了坐在对面的主仆二人。“这儿可没其他人看,你还抱着书装什么才女。”宋扶云不屑的出言讥讽。宋观鱼也不恼,将手里的书递到宋扶云面前,认真的说:“此书名为《女戒》,教导女子言行之礼、待人处事,你也多看看,对你以后在夫家处理事物会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