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纠正小七。小七年纪小,只能做一些打杂跑腿无关紧要的活儿,煎药的细活都是春草在负责。宋观鱼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惩治春草夏草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奴婢,这会儿倒是送上门来了。为了万无一失,宋观鱼向小七确认:“你确定她是喝了满满一大碗吗?”“对,我不会看错!”宋观鱼扬唇一笑:“小七,你叫上外头的粗使丫鬟,将春草给我绑来,然后你立马去嘉禧堂,跟祖母说,我晕倒了。如果祖母让含娟带着医师来,也就罢了,要是只让含娟一个人来,你就大哭,说你没找到府医,不得己才找上老太太。”“好嘞!”春草终于要受到惩罚了,小七兴高采烈地跑去办宋观鱼交代的两件事。春草在厨房,正感受着刚刚下肚的百年人参的滋味,自己似乎己经脱胎换骨、百病不侵、瞬间年轻二十岁。不禁感叹:“果真名不虚传!”两个粗使丫鬟拿着棍子绳子冲进来,麻溜的将春草绑起来,毕竟只是个十六七的贴侍丫鬟,比起常年干粗活的粗使丫鬟婆子,她哪儿拧得过?待她回过神来,己经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宋观鱼的面前,与她同坐桌前的还有医师,含娟也坐在宋观鱼后侧。“二小姐,罪婢春草带来了。”只见宋观鱼红着眼睛,拿手绢擦着还没涌出来的眼泪,责问道:“春草,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做出这等事?”春草虽平时在宋观鱼面前作威作福,可到底是个手段嫩的,看到这阵势,吓得涕泗横流:“冤枉啊二小姐,奴婢不知是做了什么惹得小姐不开心的事,竟将含娟姐姐搬来一同责审我。”不见棺材不落泪,宋观鱼示意小七点明。“我在厨房瞧见春草姐姐将原本给二小姐熬的参汤自己全喝了。”“你胡说!我没有喝,参汤还在厨房里放着,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