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起茶来,两人聊到尽兴处便哈哈大笑,宋观鱼像是可有可无的空气。这宋府真有意思。翌日,清晨。宋观鱼不过豆蔻年华,加上身子弱,嗜睡。等到醒来,己是巳时,早就过了早饭时辰,丫鬟没一个叫她起床的。“春草、夏草!”“喊什么喊!”一名身穿藕色交领襦裙的少女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来,黛石将她两弯眉毛描得细长,亮晶晶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瞪着宋观鱼:“不是病了么?我怎么瞧你精神气儿很足啊。”宋观鱼努力搜寻脑中关于这少女的记忆,宋扶云,比她小了摸约一岁。她有些好奇,这人是来干嘛的。宋扶云看着坐在床上的宋观鱼不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扭头看向旁边的春草:“怎么回事?”春草摇摇头:“奴婢不知。”宋观鱼从来都是胆小沉默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宋扶云也懒得管是什么情况,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向来不会关照。春草和以往一样关上房间的门,宋扶云像是回自己房间一般,熟练的翻着衣柜、置物箱和梳妆台。宋观鱼每次生病,父亲和祖母都会送她一堆衣服首饰和补品,就连母亲也会象征性的给她挑一堆玩意。宋扶云就趁长辈离开后,再跑过来将好东西挑走,她不要的,才是属于宋观鱼的,最后再恐吓几句,宋观鱼只能忍气吞声。宋扶云满载而归。宋观鱼看着这个闹腾的妹妹走了,便吩咐着春草;“我饿了,去给我煮点吃的。”“哎呦二小姐,这个点厨房都熄火了,奴婢也不会做饭。”春草眼珠一转,笑呵呵地说:“小七会,奴婢去给您叫来。”……春草刚出去没一会儿,一个看着比宋观鱼年纪稍小、梳着双平髻的丫鬟跑了进来,她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