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装药，可在百步外破敌重甲。""你怎知..."崇祯突然顿住，远处传来火炮轰鸣。改良过的虎蹲炮射出霰弹，冲在最前的巴牙喇兵顿时人仰马翻。但更多镶白旗骑兵从烟尘中冲出，他们显然发现了城头的明黄伞盖。"陛下小心！"我猛地扑倒崇祯，一支重箭擦着飞鱼服金线没入砖缝。王承恩的乌纱帽被劲风带落，露出花白鬓角。皇帝在盾阵后剧烈喘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陆昭然，你若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告诉朕...告诉朕大明气数...""陛下请看！"我指向东南方天空。暮色中突然亮起三颗赤色流星，拖着长尾划过紫禁城上空。这是记忆中《崇祯实录》记载的"荧惑守心"天象，却比史书早出现了半刻钟。崇祯浑身一震，十二旒玉藻碰撞出清脆声响。趁这间隙，我解下腰间锦囊："臣昨夜观星时得此物，火器作坊的老匠人说，此乃改良佛郎机炮的机关图。"羊皮纸上其实是用炭笔画的燧发枪击发装置，特意做旧成焦黄色。轰鸣的马蹄声突然逼近，多尔衮的帅旗竟己突进到护城河边。我夺过令旗高呼："放闸！"早就布置在瓮城的千斤闸轰然落下，将突入的数百镶白旗精锐截成两段。隐藏在城墙暗格里的五十支三眼铳同时开火，铅子如暴雨倾泻——这是按现代排队枪毙战术改良的交叉火力。硝烟中传来战马嘶鸣，我看着那个镶白旗甲喇额真捂着胸口栽倒，他身上的三重铁甲被铅弹撕开碗口大的破洞。崇祯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掌心渗出冷汗："陆卿...这些火器...""陛下，这不是神机。"我抖落飞鱼服上的雪粒，指向正在装填的第二排火铳手："去除了火绳的燧发机括，风雨天亦能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