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歇气的。可张扬呢，就跟这城里头迷路的小船似的，找不着自个儿的航道。“你琢磨琢磨，咱们还能撑多久？”张扬突然问道。叶飞宇点燃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笑道：“谁知道哇！咱北漂的，那都是走一步瞧一步。只要您不趴下，这京城迟早得给您机会。”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张扬传递一种无形的力量。张扬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一堆问号，但叶飞宇的话让他感到了点儿暖和气儿。至少，现在他还有哥们儿，有人陪着他一起扛这座城市的不近人情和狠劲。第二天，张扬让楼下的吵嚷声给吵醒了，外面好像又是哪个租房的和房东在拌嘴。他爬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外头飘着小雪糁儿，冷风顺着窗户缝儿往屋里头钻，冻得他首打哆嗦。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心里琢磨着：“这日子还能挺多久？”这时候，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上的热闹劲儿，那些个欢声笑语就跟阳光照在寒冬里似的，让人心里头暖和。他瞅了瞅自己那台早就落了一层灰的笔记本电脑，按了一下电源，屏幕一亮，界面上还是他没弄完的剪辑软件。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满脑子梦想的学生，想着用自己的作品戳人的心窝子，给自己在京城挣出条道儿来。可是，现在这些梦想就跟这冰天雪地似的，变得虚了吧唧的。冬天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带着一股子寒劲儿，好像在提醒大伙儿，这座城市对谁都不手软。张扬套上那件破迷彩棉服，胡乱吃了两片面包，开开电脑开始搜罗工作。电脑屏幕上那招聘信息一条接一条的，好像在冲他招手，叫他去追新的希望。“服务员、快递员、临时工……”张扬一边叨咕着这些常见的活计，一边翻看着招聘网站上的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