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拿包烟过来。”“好的。”很快服务员拿了一包外面卖四十的烟递给曹阳。“先生，一百块。”曹阳没多说什么，掏出一百递给她。服务员接过钱有些不高兴走了。“回来。”曹阳又叫住他。“还有什么需要吗？”曹阳拿出两百块，问道：“你是哪里的？”“河南的。”服务员双眼看着钞票。曹阳一笑，把两百元塞进她领口里。“小费。”服务员啊了一声，后退两步，说了一声谢谢，喜滋滋走了。曹阳在试探，试探这个女孩是不是正经女孩，自己塞钱进她胸口，她要是生气了就算了，她不生气就能进行下一步。这里是河南帮的场子，女孩又是河南人，没准是他们内部人员，可以尝试着从她嘴里掏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自己对河南帮一无所知。过了一会，曹阳招手唤来服务员，让她再拿一个果盘上来。曹阳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玲。”收了小费的小玲态度热情了很多。曹阳又掏出五百块塞进她领口里，这一次小玲没有闪躲，还主动往上迎了迎。在这里上班很久了，也收到过几次小费，但那都是客人喝多了，并且都是一百块。像曹阳这种清醒状态下，出手这么大方的客人还是很少见的。“陪我喝两杯。”曹阳对她发出邀请。“不行的先生，我们工作时间不能喝酒。”曹阳再次拿出一千块，塞进她领口。“哥，我敬您一杯。”小玲举杯一饮而尽。“哥，你真是太帅气了，如果不是上班，妹妹真想陪你喝个痛快。”“哥，你如果需要人陪，我可以去给你喊两个妹妹过来陪你。”“不要。”曹阳摆手：“我就想你陪我喝。”小玲有些为难，他们不是营销，上班真的不能喝酒，刚才已经破例了。“你先去忙吧，我不让你为难。”曹阳看出她的难处，很善解人意的开口。小玲深深看他一眼，点点头离去。她刚走，就有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小吊带的妹子坐到曹阳身边。“哥，我陪你喝一个。”妹子很主动，拿起桌上的酒自己给自己满上。刚才曹阳给服务员小费的一幕被她们看到了，出手就是一千可真大方。曹阳摆摆手：“不用，你们走吧。”两妹子讨了个没趣，转头骂骂咧咧离去。这一幕也被小玲看在眼里，顿时对曹阳产生了兴趣。刚才那两个妹子是专业陪酒的，长相身材情商都在自己之上，可曹阳根本不搭理他们，偏偏要给自己小费。一共一千七，都快赶上她一月工资了。她咬咬唇，再次来到曹阳身边，递过一张字条。曹阳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四点下班。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他嘴角上扬，轻轻倚靠在沙发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