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陆皓东气乎乎的想。“哦。”许海滨怀疑的眼睛望着他,两道浓黑的眉毛上挑,“真的是想要认识她们,仅此而己吗?”“不错,仅此而己,再说我们并没有拿她们怎么样,也没有说什么脏话。”肖逸飞像受了冤案委屈的说。“脏话是没说,可是手却动了,根据旁证笔录,说在毫无心理设访的情况下,一只手居然像狼一样攀上了肩膀。”陆皓东暗自后悔自己行为鲁莽,但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不服气的说:“这是我很不好的毛病,我平常对谁都是这样,不自觉的喜欢用动作去亲近,甚至包括阿猫阿狗,但我真的没再做什么,何况我摸的又不是她的胸部,这算不上性骚扰吧。”“你对陌生人,一个你不认识的陌生人,也这么喜欢用动作去亲近?甚至在人家不知道不情愿的前提下。”“我们在一起吃过一顿饭,逸飞还和那个叫穆心婷的握手做了朋友,从那个时候起就不该陌生了吧!”许海滨身旁的哥儿们飞快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做着笔录。许海滨走到他们跟前,看着陆皓东的手腕,“这是什么,回答我。”“没什么,我只是喜欢在身上雕刻点东西,警察叔叔,是不是很帅。怎么?单赁这一点就说我们是坏人,难道仅仅凭手上雕刻的一个青龙,就怀疑我们?警察叔叔,办案要有证据,雕个青龙就摆明了我们是黑社会的,摆明了我们是坏人,这是什么逻缉啊!”陆皓东忍不住的怪叫起来。“人证,我们有人证,她们两个就是很好的证人。”许海滨盯着他们说。听到这句被判了死刑的话,两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松弛下来,同时异口同声长长的叹了口气,“要命的人证哟,真的要杀死我们吗?可是我们比窦娥还要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