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待了一刻钟,沈怀瑾就站起来了。“走吧。”“你就这好了?”张玉风瞧他还是面色惨白的样。沈怀瑾将符纸和瓷瓶仔细往怀里揣进去,淡淡道:“回去晚了,眠眠该醒了。”是谁的拳头硬了。是张玉风。“行,走!”足以听得出其咬牙切齿。出门去,沈怀瑾却朝另一个方向去了。“你上哪儿去?”这附近的尸障虽然已经不算多了,但也不是像大街一样逛吧。沈怀瑾头也不回:“去搞套干净衣裳。”后面的话他没说,张玉风都能补上。她小声阴阳怪气:“搞套干净衣裳~省得吓到眠眠~”三人去成衣铺子淘了几件衣裳,这临川城已经只见鬼影毫无生气。离他们出来已经一个时辰有余。回来的时候,等走到巷口,他们发现不对劲了。“这里尸障怎么感觉变多了?”原先选这个位置的时候,就是考虑到这里地处偏僻,人也少。现在怎么会聚集如此之多的尸障。沈怀瑾立马从驴身上跳下来,提着剑就要干。张玉风急急忙忙赶紧一把拉住他:“我的沈兄诶,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别光想着干架啊。咱绕过去不就得了。”这些巷子四通八达的,这条路堵了还能走另外一条路。杀杀杀,修为高了不起啊!三人悄摸从后面摸过去了,走到差不多的位置,便安安静静绕到围墙边准备翻进去。谁知道张玉风刚爬上墙头,就跟满院子的尸障来了个深情对视。“靠!”“走走走!快走!”沈怀瑾见她脸色不对,不肯离开:“你们先走,我进去看看。”“看个鸟啊!”张玉风执意拉他,“他们肯定没在里面!我那两个弟弟武艺高强肯定不会让她受伤的!”沈怀瑾:“你不是说他们两个痴傻么,我不放心。”张玉风无语,怎么现在又信了。原本外面巷子就有不少尸障,听闻动静都朝这里挤过来,而院子里的那些则是疯狂挠墙。情急之下,张玉风简直想一掌给他劈晕。谁料沈怀瑾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骤然看向某个方向,奔袭而去。叮铃——清脆的声响如游丝般穿过嘈杂混沌,荡进沈怀瑾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