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够激烈啊。老天爷啊。她上辈子是作孽了吗?她拼死来给师兄护法就算了,还要给他事后收拾?!有这个理吗?等到他回归本位,知道这事,不得杀她灭口!她哆哆嗦嗦不敢将毛巾放下去。沈怀瑾从床帘里探出身来:“磨磨蹭蹭,不想干那便离开吧。”那淫艳奢靡的模样简直瞎了张玉风的眼。谁敢信这是那清冷端方的无情道第一人啊。女子隐隐的啜泣声软腻勾人。张玉风简直是脸红心跳,顶着压力快速收拾完。见她擦干净了,沈怀瑾吩咐:“浴桶打些水来,我们要沐浴。”她咬牙切齿应了:“是!”临走前,张玉风震惊地瞥见,床头的杆子居然断了。天哪,这是干什么了!实木的桩子都能给干断了!他这凡人夫人受得住嘛!张玉风一出门,俞眠就大着舌头哭唧唧的抱怨:“吕干湿么啊!痛”他自己让她咬的,不过咬了一口都没用力,就掐她舌头。沈怀瑾气都不敢深吸:“任谁肩膀被咬出血了,都很难冷静。”俞眠是存了报复他的心思,用了死劲。要不是怕挨揍,真能给他咬下一块肉来。看着断掉的床杆,她又心虚,还好被打的不是她。两人洗澡的时候,你哄我哄又好声好气腻歪在一起了。俞眠还记得张玉风说他屁股上有痣,扒着他屁股想看。结果当然是被沈怀瑾一通好闹。洗澡水飞溅了一地也人没管,两人又在床上闹了许久才休息。大半夜的,张玉风都睡着了,被沈怀瑾一声喊挖起来干活。“他奶奶的!”张玉风撩起袖子就要去揍人,末云跟云峥赶紧拦住了她。“师叔,使不得啊!师尊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您别跟他一般计较。”张玉风张嘴就骂:“修什么无情道!老子看他有情得很,我现在就去把他打忘情咯!”云峥跟她保证:“这样,师叔你晚上辛苦些,白天我们多干活。我去跟师尊说,我们换着来。”安抚了好一会儿,张玉风才冷静下来。她又不可能真的去揍一顿,更何况她还揍不过。气急败坏地去收拾了个干净,带着满腔怒火出来的时候,总觉得瞥见了一抹人影。但她实在有些累了,回去倒头就睡了。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些吵闹。尖叫声,喊闹声夹杂在一起。张玉风累得很,眼皮都不想抬。喉咙里哼了声,云峥便老老实实起来了。刚出来,他就便看见沈怀瑾从外面走进来,满脸严肃。“既然起来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准备走。”他也不解释,人就进屋去了。这个时候,俞眠闹了那么久现在睡得正香,也被他从床上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