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恶意抹黑竞对，对大客户言语攻击，还公然宣布与在场的各大企业断绝合作关系。想必各位都认清了她们现如今的水准。这种严重缺乏个人素养的行为，以及投行目前的经营态度都令人忧心。她们对坤泰的诋毁攻击，我们将保留追责的权利，也请在场的诸位作为见证人，在必要时帮我们做个见证。徐天石每说一句，张玄烨的脸便又白一分。语毕，徐天石施施然转过身看向张玄烨，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张董，程总，您二位今天要发布的声明，在座的每一位都记在心里了。如果二位没有其他事的话，请离开我们的会场。这场接风宴，坤泰并未邀请你们寰信参加。门口待命的保安得到徐天石的命令，立刻上前，将还在破口大骂的两人扔出了会场。关上门的前一刻，程卿卿兀自在门口高声喊着：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宴会厅大门关闭，屋内却再发出哄堂大笑。这程卿卿，就连说的话都像是儿童动画里的反派。但是，没人想到的是，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寰信投行确实因为程卿卿而名声大噪。程卿卿那一番话之后，寰信投行在行业内臭名远扬。有几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行，还把宴会厅内的录像发布在了网上。很快就有有心人发现了程卿卿。在那之后，寰信的生意每况日下。长时间无法开单，整间投行冷清的像是冷风吹过后的街道。曾经那些对程卿卿极尽谄媚的员工，纷纷私下向外投出了简历。张玄烨急得疯狂掉头发，甚至戴上了假发。他无奈之下只能抵押了大部分个人资产，四处奔走寻找着客户。终于，有一家新兴资本向寰信投出了橄榄枝。张玄烨对这一单势在必得，不光给出了他的诚意，还有很大一部分的让利。早些年我和他让寰信起步之时，这一招我们屡试不爽。但这一次跟在他身旁的，是迫切需要向张玄烨证明自己的程卿卿。其实，程卿卿对于这一点并没有那么迫切。因为在这家新兴资本找上门的同时，这家公司的竞争对手，也私下联络到了程卿卿。对方开出了程卿卿无法拒绝的价码。请她在方便的时候，为竞对公司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信息。程卿卿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毕竟，这是她更加擅长的事情。真要说投资的嗅觉，或是什么风险管控之类的活，她原本是一窍不通的。但要说偷盗机密资料文件，那可是她无师自通的本领。当年被人发现只是她倒霉，反正现在自己名字改了，样貌也有了变化，正是该再拼一把的时刻了。至于张玄烨…这个男人实在愚蠢。现在的寰信已经不可能再有往日的辉煌了，这个男人也处在破产边缘。那自己，当然是要良禽择木而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