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靴,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应道。一双精巧的靴子,呢子不错,还是马蹄铁那胖胖的母亲在车站时塞给他的呢。“啊!那个长腿鸵鸟!我不许你俯视长官!给我把头埋下去,跑10圈!”杰恩捏着嗓子,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莫雷下士的语气。“草!杰恩,你到底是哪一边的!”马蹄铁猛地一把摔下刷子,骨碌一下站了起来,这一举动引得大家一阵哄堂大笑。莫雷下士堪称营区里最为变态的虐待狂,这个小个子己经服役了十二年,整天梗着个红脖子。他当兵前曾是农场主,后来又做过邮差。不知为何,他尤其喜欢针对杰恩、卡西莫和马蹄铁,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三人无声的抵抗。有一天清晨,卡西莫不知怎的得罪了他,被罚将所有人的行军床拆散,然后重新组装。然而,莫雷总能挑出些毛病,一脚将其踢散,接着再让卡西莫装回去,如此反复,首到他再也挑不出任何毛病。马蹄铁则沦为了挑粪工,倒也算是发挥了他的大长腿优势,步伐总是比其他挑粪的人轻快一些。至于杰恩,他在寒冬的泥地里背着全副武装,不断地练习着“卧倒、起立、前进”,那模样活像一条在泥地里蛄蛹的将死蚯蚓。尽管时间久了,杰恩成了深蹲大师、匍匐大师和滑铲大师……但这匹送信的老骡子并没有让他们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