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江祝宁忍不住冷笑一声:我已经同将军说过了,我不是杜若若,不想看他所谓的大戏,也不想见他。管家深叹一口气,自从江祝宁走后,他头发的花白便越发多起来:将军如今不在府上。上一次从您那儿回来后,将军当日便离了府。江祝宁愣了愣,看着管家苍老的面容,还是选择点头应下。管家喜出望外,忙带她回府。江祝宁看着满院潦草,忍不住皱眉,可自己过去的卧房却干净整洁,物品摆放与她在时一模一样。除了多一件嫁衣。而原本杜若若的房间,此时已经成了杂物间,婚房中也被打砸得满地狼藉。江祝宁停下脚步,淡声道:他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觉得这样我就会回来管家带了府上的侍卫婆子,颤颤巍巍下跪:将军说,若他不回来,就让您管理将军府。他说,您是这儿唯一的女主人。再次听到唯一这个词,江祝宁有些怔愣。但随后,她便转身欲离开。老管家挡在她面前,浑浊的眼中含着泪:夫人!江祝宁不耐烦地甩了下袖子:我已有婚配,不是你们的什么将军夫人。管家脸上满是错愕,随后指着院中的一个秋千痛声道:江姑娘,您看那个秋千,自从您离开后,将军就再也不许别人碰了。您离开的那天,他连大婚都不管了,扔下杜若若便开始疯了一般地找您。后来他以为您去世了,他又一箱箱把嫁妆搬到您的坟前,把手都挖出血了,哭着说一定要给您......他说得口干舌燥,江祝宁脸上却没有半点动容。你的意思无非是他爱我至深。江祝宁眼眶发红,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可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我离开之后老管家哑口无言,一旁的婆子连忙道:将军有一日喝醉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谁劝也不听,直到老奴把您搬出来,说您不喜他喝酒伤身他才放下酒坛子。而且据老奴所知,将军曾把杜若若关起来严刑逼供,说是要给您报仇......江祝宁不知祁温书做过这些事,若是从前,自己听到定会感动落泪,可如今她的心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她在一众挽留声中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祁温书捡到江祝宁,教她习字念书,后来江祝宁赔上一条命,也算两清了。木屋前,南宫楼手中持一小瓶,神色复杂。见江祝宁回来,他把瓶子交给她,给她看瓶身上潦草刻下的止痛字样。江祝宁一眼认出那是祁温书的字迹,且是在极度痛苦时刻下的。她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随后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江祝宁着实不明白祁温书这迟来的深情是为何。她打开瓶塞,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等我回来。